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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也暂时忘记了手臂的疼痛,紧紧盯着张一狂,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惊疑不定。
从正门历经九死一生、闯过无数机关陷阱和恐怖守卫才抵达此处的众人,看着这个仿佛旅游走错路、从景区下水道钻出来的年轻校友,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荒谬感,如同洞窟中那幽绿的荧光,弥漫在每一个人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