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自己被封入“古祖玉”时,那群远古先民称他为“天命之子,纯血之极”。
小哥没有再追问,只是说:“注意身体的感觉。任何异常,头晕,幻象,或者……情绪的剧烈波动,都要立刻告诉我。”他似乎对这类“能力觉醒”抱有更深的戒心,担心这是“邪祟”潜移默化影响甚至侵蚀的征兆。
“我会的,哥。”张一狂郑重应下。
接下来的几天,张一狂开始有意识地测试和适应这些新出现的能力。黑暗视觉在完全无光的环境下效果最佳,在极微弱光线下也有很强的增强作用。愈合能力则更加惊人,一次他不小心被厨房的陶瓷碎片割伤了手掌,伤口颇深,血流了不少,但在短短半个小时内就结痂收口,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只剩下浅浅的粉色新肉,连疤痕都极其细微。
这些变化自然瞒不过朝夕相处的小哥。他变得更加沉默,观察也更加细致入微,仿佛在张一狂身上进行着一场无形的风险评估。小灰似乎也对张一狂身上逐渐增强的某种“气息”更加亲近,有时会主动飞到他肩上,用冰凉的喙轻轻蹭他的脸颊。
一周后的一个下午,吴邪突然来访。他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但眉宇间依旧带着思索的痕迹。寒暄过后,他看了一眼旁边沉默如影子的小哥,压低声音对张一狂说:“我查到点东西,关于那种人面鸟的……还有,你上次匿名捐给博物馆的资料,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张一狂心中一动,示意吴邪继续说。
吴邪拿出几张模糊的翻拍照片和几页打印资料:“人面鸟,不止在长白山有零星记载。在一些非常冷门的西南少数民族古老传说里,特别是关于‘守门’、‘镇墓’、‘引渡亡魂’的神怪描述中,也有类似形象出现。它们通常被描述为‘阴阳两界的哨兵’,只会跟随或守护那些‘身份特殊’,或者‘不属于任何一边’的存在。”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窗台上假寐的小灰,又看向张一狂:“另外,博物馆那边,虽然捐赠是匿名的,但那份资料里涉及的一些失传技艺和地理记载太过……精准和罕见。已经有不止一拨人在私下打听捐赠者的信息了。虽然暂时被馆方以保护隐私为由挡了回去,但……”
吴邪没有说完,但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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