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这片雪山脚下蠢蠢欲动。而山区出现的“异常光晕”和“雪崩”，则可能与张一狂记忆中的祭坛，或者他们寻找的东西直接相关。
“下午去茶馆。”小哥做出决定，“听，不看。”
老鹰茶馆在镇子中心，是一栋两层的老式木楼，门口挂着破旧的布幡。下午时分，里面聚集了不少人，有本地歇脚的牧民、货车司机，也有外来面孔的登山客、摄影爱好者。人声嘈杂，混合着酥油茶、劣质烟草和汗水的味道。
张一狂和小哥选了角落一张不起眼的小桌，背靠着熏黑的木板墙，点了一壶最普通的砖茶。两人都穿着不起眼的本地旧衣服，帽檐压得很低，看起来就像是两个沉默寡言、准备进山碰运气的采药人或散客。
他们安静地坐着，耳朵却像最精密的雷达，捕捉着茶馆里流动的各种信息碎片。
“……听说没？地质队那几个戴眼镜的，前天晚上扛着箱子往后山去了，神神秘秘的……”
“……‘极限’那帮人够猛的，说要走‘鬼见愁’那条线，那地方夏天都悬，别说现在了……”
“……老刘家放牧的牦牛，前几天在燕子沟那边惊了群，说有白光晃了一下……”
“……省里来的专家？我看不像，那几个手上有老茧，眼神凶得很……”
“……杂货铺老马最近出手阔绰了，还换了新收音机，啧啧……”
信息真假混杂，需要仔细分辨。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山里的异常和外来者的活跃，已经成了小镇居民私下热议的话题。而“杂货铺老马”，显然就是情报里提到的汪家眼线。
张一狂注意到，茶馆里确实有几道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他们这个角落，但很快又移开了。他们现在的伪装和低调，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坐了一个多小时，两人准备离开。就在他们起身结账时，茶馆门口一阵喧哗，几个穿着厚重冲锋衣、满脸疲惫却带着兴奋神色的男人走了进来，大声吆喝着老板上热茶和吃的。看装备和状态，正是情报里提到的那个“极限探险俱乐部”的人，似乎刚刚从山里撤出来。
他们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低声交谈起来，尽管压低了声音，但张一狂增强的听力，还是捕捉到了一些关键的只言片语：
“……妈的，那地方邪门……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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