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箭头?3500?这什么意思?海拔?深度?还是距离?
“这是什么?”阿宁折返回来,看到石板也是一愣。
“这木屋以前是谁的?”张一狂问。
“至少废弃二十年了。我们选中它只是因为位置隐蔽,结构完好。”阿宁快速说道,目光审视着石板,“这刻痕很新,最多不超过几个月。而且这种石板……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材质描述……”
她话未说完,屋外东南方向的引擎声骤然加大了!车灯的光柱已经能清晰地扫过木屋前方的树林,甚至有几束光晃过了窗户!
“没时间研究了!带走!”阿宁果断道。
张一狂将石板塞进背包,转身冲向后门。五人一鸟迅速没入屋后溪流旁的黑暗之中,沿着陡峭的河岸向下游潜行。
他们刚离开不到两分钟,木屋前方便传来了刺耳的刹车声和车门开关的响动。至少三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停在了木屋前,车灯将周围照得雪亮。七八个穿着杂乱户外服装、但装备精良、动作矫健的人跳下车,迅速散开,呈战术队形包围了木屋。
为首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他走到木屋门口,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手电仔细照了照门框和地面,尤其注意了门槛处的积雪和泥土。
“有人刚离开。后门方向,脚印很新,五个人,其中一个受伤。”他身边一个蹲在地上检查痕迹的瘦削汉子低声道。
眼镜男点了点头,推门走进尚有余温的木屋。他的目光扫过火堆的灰烬、地上凌乱的痕迹,最后落在了墙壁上那块被推开的暗格夹层前。
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夹层内部的灰尘,又看了看边缘的木茬。
“东西被拿走了。”他淡淡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要追吗,教授?”瘦削汉子跟进来问。
被称为教授的中年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火堆旁,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极其小心地从灰烬边缘,捏起了一根……灰色的羽毛。
那是小灰刚才振翅飞起时,不经意间掉落的一根绒羽。
教授将羽毛举到眼前,借着门口车灯的光仔细观察着,眼镜后的眼神深不可测。
“长白山的品种……却出现在川西……”他低声自语,然后将羽毛小心地放进一个透明的标本袋,“不必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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