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队“游客”雇走了。还能找谁?
似乎看出了张一狂的为难,老央金沉吟了一下:“我倒知道一个人,或许能帮上忙。他是个磕长头的苦行者,在冈仁波齐和玛旁雍错之间修行了很多年,对阿里的一草一木都熟悉。他年轻时,为了修行,几乎走遍了阿里的每一个角落,包括一些没人敢去的‘禁地’。他脾气有点怪,不爱说话,也不收钱,只随缘。但他欠山爷一个人情……我可以试着帮你联系他。如果他愿意带路,你们会安全很多。”
磕长头的苦行者?张一狂心中升起一丝希望。这种人往往对自然和超常现象有独特的感知和理解。
“麻烦老阿妈了。”他诚恳地说。
老央金点点头,又嘱咐了几句高原注意事项和需要准备的物资清单,便起身告辞。多吉送她出去。
房间里暂时恢复了安静。阿宁开始根据老央金提供的信息,快速调整进阿里的计划和物资清单。张一狂则走到窗边,再次看向八廓街。那些若有若无的窥视感依然存在。
“我们不能在这里干等。得主动做点什么,摸摸那些‘眼睛’的底。”阿宁走过来,低声道,“我安排两个队员,装作游客去八廓街转转,看看能不能反跟踪一两个,抓个舌头问问。”
张一狂同意了。被动等待不是办法。
阿宁的人很快行动起来。张一狂也决定自己出去走走。他有种莫名的感觉,这拉萨的街头,或许不止有敌人的眼睛,也可能藏着其他线索。而且,胸口的纹身在进入拉萨后,似乎比在路途上更加“活跃”了一些,仿佛这座城市本身,或者城市深处隐藏的某些东西,在隐隐吸引着它。
他换了件更普通的冲锋衣,戴上帽子和墨镜,将小灰塞进一个特制的、带有透气孔的保暖袋里背在背上,独自一人走出旅馆,混入了八廓街的人流。
转经的人流顺时针缓缓移动,诵经声、铃声、脚步声、商贩的吆喝声交织成一片独特的背景音。张一狂放慢脚步,顺着人流,感受着这座城市的脉搏。他学着其他人的样子,伸手转动路边巨大的金色转经筒,冰凉的铜质触感传来,伴随着经筒内部机关沉闷的转动声。
就在这时,他胸口的纹身猛地一跳!一股清晰的、带着指引意味的温热感,顺着脊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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