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征途,飞去。
机舱内,张一狂躺在医疗担架上,被各种仪器和管线包围。在引擎的轰鸣和药物的作用下,他似乎陷入了更深沉的昏迷。
只有眉心那点暗金印记,在无人注意的阴影里,极其微弱地,随着直升机航向的转变——朝着西北,朝着那片古老传说之地的方向——闪烁了一下。
仿佛在无声地确认着,命运的指针,已经拨向了新的刻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