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唯一敢在冬季深入慕士塔格西麓无人区的人。”向导介绍道,“他年轻时去过很多地方,知道很多……老辈人传下来的事情。”
艾买提老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一一扫过众人。当他的目光落在担架上的张一狂身上时,微微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随即又恢复平静。
“进屋说话。”他用生硬的汉语说,转身先进了屋子。
屋内燃着火炉,温暖许多。众人围坐成一圈,艾买提老爹盘腿上座,接过解雨臣递来的砖茶,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你们要去的地方,我知道。”
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
“那地方,我们塔吉克人叫‘库拉依克湖’——‘独眼湖’。在慕士塔格西面,冰川深处,绝壁上有个洞,洞里有个湖。水是黑的,深不见底。周围寸草不生,连鸟都不肯飞过。老辈人说,那是‘冰山之父’的一只眼睛,看着这世界,也看着……不该看的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众人,尤其在张一狂身上停留了一瞬:“你们不是第一批去找那个湖的人。三十年前,有一队穿黄衣服的人,带着很多机器,也想去那里。他们雇了我做向导,但只走到冰川脚下,就被挡回来了。”
“被什么挡回来?”吴邪问。
艾买提老爹摇了摇头:“不是人,也不是野兽。是……‘它们’。”
“它们?”
“冰川里有东西。”老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忌惮,“不是活的,但又好像活着。它们会模仿人的声音,会学人走路,会把掉队的人……引到冰裂缝里去。黄衣服那队人死了三个,剩下的撤了,再也没回来。”
模仿人的声音,引到冰裂缝——这不是普通的雪原危险。
“您见过它们吗?”张起灵忽然开口。
艾买提老爹看向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仿佛在辨认什么。片刻后,他缓缓点头:“见过一次。那是我年轻时,一个人追一只受伤的盘羊,追得太深,误入了那片禁区。天快黑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是我阿爸的声音,但他已经死了十年了。我循着声音走,差点掉进冰缝,幸亏最后醒过神来,用刀割破手心,用痛让自己清醒,才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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