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寒暄在喉咙里打了个转，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我听说你想报考国科大？”
言书意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站在电梯里静静地看着他，只不过眼神中的疏离之色更明显了些。
那目光就像是一层坚硬的寒冰，将贺翰所有未出口的话都冻结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贺翰感觉到喉咙有些发紧。
想到这几天，自己如同跟踪狂一样的行径，贺翰忽略心头传来的苦涩感，声音低哑地开口道：“你知道史密斯教授吗？”
“他最近正在研究一个新课题，需要华国学生的加入，我已经争取到了两个名额，还有一个……”
“是给那天那个女生的吧？”
言书意伸出手，直接打断了贺翰的话，语气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锋利。
贺翰的脸色瞬间僵住，被戳穿心思的尴尬，让他一时之间语塞。
他张了张嘴想要为自己解释。
可是，只要一想到这两个华国学生的名额是怎么来的，贺翰便无法直视言书意那双清澈的眼睛。
那名额背后牵扯的利益交换，远非一句“争取”所能概括。
如果没有向蕾和向家，就算这个史密斯教授，有意招收两名华国学生，也轮不到被家族放逐在外的贺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