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贴着墙根一瘸一拐往前挪,朝着回家的方向。
等它蹭回陈岩家里,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卧室里陈岩睡得也不安稳,白天的画面反复在梦里打转。
迷迷糊糊间,一团毛茸茸的东西钻进被窝,紧紧贴在他腰侧。
他下意识伸手想去揉两把,指尖一沾皮毛,立马摸到一手黏糊糊温热的液体,浓重血腥味直冲鼻腔。
“小花?”
陈岩瞬间清醒,心头猛地一紧,慌忙按开床头台灯。
白光下,小花虚弱的趴在枕头边,右前腿一道深长伤口翻着皮肉。
陈岩又急又气的把小花抱起来,刻意避开伤口不敢用力,声音都在抖:“你大半夜跑哪疯去了?伤成这样!”
小花耷拉着两只耳朵,双眼紧闭,嘴角轻轻抽了两下,想蹭蹭他的手求安抚,爪子抬到半空就无力的落了回去。
陈岩赶忙 翻出医药箱,给小花包扎伤口。
天大亮后,街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鞭炮声开始断断续续响个不停。
金元宝娱乐城一夜坍塌、赵虎一众混混彻底垮台的消息飞快传遍整条街巷,街坊邻里聚在一起议论,个个拍手叫好。
有人出门买菜撞见在街上游荡、呆头呆脑的赵虎,回来一说,整条街的百姓更是大呼痛快。
陈岩趴在窗边听着欢呼声,心里满是释然轻松。
他低头看向枕边带伤的小花,那股畅快瞬间沉了下去,另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缠上心头。
娱乐城刚好昨夜坍塌,流氓集团一夜之间土崩瓦解,流氓头子变得人畜无害,偏偏小花又莫名受伤,一连串太过巧合的事情堆在一起,陈岩隐隐察这一切并不简单。
却又怎么都把事情串不起来。
起初他只当小花是出门和野狗冲突,想着按时换药,养上十天半个月就能恢复。
可往后几天,小花的反常举动,让陈岩心里越发不安。
从前的小花精力旺盛得没边,天刚蒙蒙亮就扒拉被子叫陈岩起床。
开饭时永远第一个冲到食盆前抢着吃,半点不娇气。
现在截然不同,绝大多数时间都蜷缩在狗窝里昏睡,很少起身走动,半点进食的欲望都没有。
身上外伤每天按时消毒换药,皮肉明明在慢慢愈合,可小花整体状态却是一天比一天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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