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快高三了，语文也是高考必考的，还不多用点心。”
指向岁聿，“大家向我们班的岁聿同学学习，他今天状态很好，第一次没见岁聿睡觉。”
纪贺然不厚道地笑了，右手高高举过头顶，给岁聿竖起大拇指。
“对，大家给点掌声。”裴温浙拍着手。
等掌声消退，“我们接着上课啊。”
距离下课还有几分钟，岁聿的座位已经空了。
朝暮刚出校门，站在不远处的岁聿出现在视线里。
他正往她这里走，姿态一如既往的慵懒痞肆，魅惑地不行。
“朝暮同学，”岁聿精致的丹凤眼垂下来看她，语调微微上扬，“怎么哄我啊？”
眼前的女孩仰着脑袋，“你想怎么样哄？”
“这要看公主。”
岁聿眉眼稍弯，“爷，不挑的。”
牵着女孩的手，眼角自带的痞儿坏，“随心所欲好了。”
朝暮扬起笑，手不轻不重地打在岁聿的手臂上，“正经点。”
“行。”
周六，又是放假的日子。
高一高二的学生攒三聚五地走出校门，脸上藏不住兴奋。
“大梳子，我带你去看海吧。”褚杰紧跟在舒染涵的身后。
“看什么海。”舒染涵脱口而出，反应过来，慌忙改口：“走啊。”
看海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必须提上日程。
女孩突然顿住，小声嘀咕道：“是不是要再叫几个人？”
舒染涵掏出手机，还没打开就被褚杰夺走，火气大，“干嘛啊？”
褚杰吊儿郎当地绕到舒染涵面前，不轻不重地拍了她的脑袋，“看海就要人少点，享受独有的安静。”
“是这个理？”舒染涵又重新理了下刘海。
“嗯，不然你以为呢？”
褚杰拿着手机先走了几步，舒染涵小跑追上去，“知道了，手机给我。”
“给。”
褚杰把手机递给舒染涵，在女孩伸手一刻又忽然抬高，居高临下地看着舒染涵。
“褚狗。”舒染涵定在原地，也没急跳，瞪着他。
褚杰轻轻地叹了口气，手机慢悠悠地给了舒染涵，女孩接过手机，一溜烟跑走了。
盯着舒染涵远去的身影发愣，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可以缩短两人的间距。
他没感觉错的话，舒染涵总是有意地回避自己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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