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鞋,磕一个响头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金子玉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把推开婢女,站直身子,怒发冲冠,“你放肆!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原来是输不起装晕啊。怎么?履行个赌约我还得知道你爹是谁?是不是你打算叫上你爹,一块来给我磕头啊?哎呀!那我就却之不恭啦。”
“你、你!”金子玉气得直捂心脏,她一看,周围人都在嘲笑她。
她就没受过这种屈辱!
“我爹是靡音院长!你得罪我,你的亲朋好友,都别想进靡音学院的大门!”
靡音院长?那不是钟山川吗?
似乎察觉她的不解,看了半天好戏的南阳公主特地凑过来道:“金子玉,就是最近几天上任的金院长独女,金子玉的外家在南阳帝都,故而她一直长居南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