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认真地凝望她。
凤卿点了点他的鼻子,“明明没醉,偏还装醉。”
夜宸华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清醒,他笑了笑,很是厚脸皮,“不这样,怎么能躲过父亲和兄长都灌酒?卿卿,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快来侍候你的夫君。”
“嗯?”凤卿眯眸,胆子肥了?
夜宸华登时无赖似的一笑,双手摸上她的衣扣,“错了错了,是我来侍奉夫人。”
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