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营酒楼的生意,固然生意也有好时,但大多数的钱都拿去还了安济商会的利息。
渐渐的,他的仇恨被生活磨平,他唯一的愿望就只剩下了守护好酒楼,照顾好自己的老母亲。
直到燕西寻当着他的面,再一次提起报仇之事,他的心彻底的不平静了!
但,终究也只能是想想,许诺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苦笑,“师父,我当然想过,可是,我不过是个没有什么背景的穷小子,我有什么资格和安济商会背后那么多位商贾去斗?”
“眼下,我连父亲唯一的遗志都要守护不好了,我是个废物......”他说着,不由得抬起了手掌,扇着自己耳光。
燕西寻连忙抓住了他的手,“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伤害一点都是不孝!自残、以伤痛来麻痹自己、忘记仇恨,这更是懦夫的表现!”
“既然你叫了我一声师父,我就不允许你这么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