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问道,“九千岁,你一来就问罪,下官实在是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
“还请九千岁明示!”
燕西寻的眉毛微微一挑,“大商多地乡绅满门被屠案,你,为何不上奏朝廷?”
“是你已经有了对策破获此案?还是说,你蓄意隐瞒太后和我?!”
王勋被他的语气吓得一激灵,额头上都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刚想认罪,可突然一愣,“大商多地乡绅满门被屠案......下官怎么闻所未闻?”
“还敢装?”燕西寻声音越发的冷冽。
然,王勋却道,“九千岁,下官所言都是真的,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大商多地乡绅被屠啊......”
“各地呈交到京兆尹的案子,都在这些卷宗的记载上,若是燕公公不愿意相信的话,可一一查看!”
闻言,燕西寻的表情有些许的松动。
他向着案牍前走去,坐在了王勋的位置上,一一的翻看起了那些卷宗。
而王勋则小心翼翼的在旁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