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尽了全身之力,挣扎了数次都没能成功摆脱扶仙仪的桎梏。
手腕上传来的剧痛更是让他陡然间变色,从前一秒的嚣张无比,变得惨叫连连。
他怒意横生的看着燕西寻,道,“孤可是罗刹国的太子,你就这般放纵你手下之人如此对待孤,难道就不怕影响了列国之和睦,沦为挑起事端和战乱的罪人吗?”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燕西寻淡淡的瞥了一眼段千秋,从容的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罗刹国太子先是不尊我朝太后,不行跪礼,后更是在我朝太后面前公然调戏我朝女子,对我朝可谓是不尊不敬。”
“既如此,本公公觉得,就算是我朝女子给罗刹国太子你一点教训,也没有什么不行的!”
“再说了,一个小小的女子,力气能有多大?本公公可是听说罗刹国最崇尚武力,难道身为罗刹国太子的你,连一个弱女子的手劲都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