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怪。”
傅君瓷的面色好看了些,道,“本王方才说,有一事要与我商议,敢问是何事?”
战王看着她,一字一句的道,“平阳城!燕西寻派锦衣卫去了平阳城。”
傅君瓷一愣,她对于这位大商九千岁的事迹早有耳闻,但,旋即一笑,“这与我有何干系?”
战王道,“前不久,姜太妃陷害萧拓侵占于她,对先帝不敬,是用了乾坤域特有的催情香,而乾坤域又曾在平阳城传教......”
傅君瓷也嗅到了一抹危险的味道,“王爷的意思是,燕西寻麾下的锦衣卫,是冲着乾坤域来的?”
战王高深莫测的一笑,“这本王就不做定论了,本王来此,不过是看在我们相识一场上,将此消息告知,至于怎么理解燕西寻的用意,就要看傅先生你了!”
傅君瓷的玉手微微一攥,但旋即又舒展开来,轻笑道,“可乾坤域的催情香从不外传,在这京中,能拿到催情香的,恐怕也只有战王你了......”
“所以,这口锅,是王爷你甩给我乾坤域的!”她那双美眸紧紧的盯着战王,一字一句的问,“王爷是对付不了燕西寻,故而,才用此策,拉我乾坤域下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