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沟通的,你呢,看不出喜怒,也不表现出来,别人就要不断的猜,很累啊。”
夏琮低笑:“蛋蛋想知道什么,问就是。”
蛋蛋摇头:“也没什么啦,尽管本郡主处处向着你们,你还是把我隔绝在外,这个情况下,没什么可说的,有一天你需要的人都不在,你不妨试着想着本郡主,就这样,睡吧。”
蛋蛋翻身滚进夏琮怀里就睡着了,夏琮却一直没睡。
孩童身上炙热的温度,让自废了根骨就满身寒凉的他很舒服,可……他莫名抗拒。
就像是被冰冻太久,早已麻木,忽然被火苗灼烧,成倍的痛楚在翻滚……
一夜未合眼,天才微亮,夏渊就进了宫,把蛋蛋从帝皇怀里抱出来,穿金灿灿的小裙子。
夏琮就那么看着,他那最卑微时刻骨子里依旧高傲的弟弟,亲手侍候一个非他所出的孩子穿衣洗漱。
看了半晌,夏琮忽然问了一个傻问题。
“我和这孩子还有冥蝶三人掉河里了,你救谁?”
问完后夏琮拍了下头,他是疯了么?
“救你。”
夏渊毫不犹豫的回答让夏琮错愕了一下。
之后他笑了:“当然是救朕,这孩子和冥蝶都可以自保。”
夏渊冷着脸:“这和能否自保无关,三人只能活一个,本王会救哥哥。”
冷瞥了一眼呆住的夏琮,夏渊抱着蛋蛋离开寝宫,这个问题无需犹豫,也许选择之后会痛苦一辈子,但要他选,一定是这个结果。
他从来都不会否认,兄长的重要性。
十年为奴,最卑微的时刻,是兄长时时刻刻护持,哪怕一点点尊严不留……
感人肺腑的告别都没有,因为蛋蛋清醒的时刻她已经离开了大夏。
没错,夏渊把她扔上马车,然后她被琅琊王带走了。
当然,独步,暗九,冥蝶都跟着,还有……满身绷带,好似尸体的破茧也被扔上了车。
马车上,冥蝶一边闭目养神,蛋蛋睡的四仰八叉,唯有琅琊王燕琅,古怪的盯着那缠满绷带,呼吸微弱的破茧。
见蛋蛋清醒,迫不及待问:“这是何人?重伤还是残疾?”
蛋蛋坐起身,先是确认了自己在哪,之后哭嚎起来:“哇哇哇,父王怎么不和本郡主告别,他是不是不要本郡主了?”
燕琅:“……”
冥蝶睁开美眸,单手给蛋蛋脑袋拧了拧:“别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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