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变成这么难懂的。
这回就是夏琮眼皮子都抽搐了一下,他想过蛋蛋去了燕国,那边不会安宁了,没想到月余,事情会发展成如此模样。
黑鹰牌出现,连谦恭敬道:“即便不能出兵,溟沧王也该去边关时刻准备助郡主一臂之力,连家世代效忠陛下,兵权本就是皇家的,末将自不会拒绝。”
如此轻易交出兵权,众臣又是一阵嘀咕。
皇帝倒是收得淡定,示意溟沧王拿走兵符。
这才道:“皇后有孕才几月,连将军在京也不能一直为闲职,朝堂正是用人之际,陪伴皇后之余先上任兵部尚书。”
连谦叩首:“微臣谢陛下隆恩。”
夏琮微微一笑,既卸了兵权,又把人当了牛马,他此刻心情很不错。
知道夏渊着急,挥袖退朝,让他尽快赶去边关,时刻注意燕国动静。
他也很好奇,这小丫头是怎么从阶下囚翻身的?
怎么翻身的,这事还得从找到冥蝶说起。
这丫的进京第一天就失踪了,同样,国师也是从那天开始抱恙不见人。
一开始蛋蛋也没联想,实在找不到人了,才猜测是不是国师太厉害,给冥蝶抓住了。
之前让破茧在国师府打探,还真有了结果。
据说水牢有一犯人,国师下令谁也不准见。
蛋蛋哪还能坐住,这都被抓这么多天,不一定经历啥酷刑,进国师府第一晚就和破茧摸向了水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