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
“儿啊......”
钱王氏虚弱的声音也从鼠群之下传来,“求你救救娘......娘还要帮你把路子走稳,不然娘不甘心啊......”
话里说的也不假,钱大贵一日没有登上那高位,她就一日不得甘心,可此刻这么说的原因,还是因为她不想死。
她很了解自己的儿子,如果只是因为她是钱大贵的娘,钱大贵绝对不会如此救她,可她亦知道钱大贵如今的软肋。
孙子便傻,儿媳妇心思不定,在这京城乃至秀山村,只有他们母子相依为命,如果她死了,日后行事,钱大贵连个商量的人都没了。
钱大贵也是不想钱王氏死的,其实已经做好了试一试的准备,只不过实在屈不下这个膝,拉不下这个脸。
现在钱王氏哀求,村人又给了台阶,他面色挣扎了一番,终还是面朝苍天跪下了。
“老天有眼,我娘知错了!”
钱大贵收了收杂乱的心思,虔诚的磕下了第一个头,“我娘不该将大哥当做下人使唤,不该每日动辄打骂饿着大哥,更不该打骂大哥的媳妇,将大哥的媳妇虐待致死......”
边说,钱大贵边朝苍天磕头作拜。
说来也怪,当他磕了三个头的时候,本在撕咬钱王氏的鼠群竟齐齐抬起了脑袋望了过来。
“真的起效用了!!”
“天啦,今日我可算开了眼了,只要真心忏悔,天谴真的可以挽救!”
见此一幕,村人们惊诧极了,忍不住小声议论开来。
钱大贵闻声,小心翼翼的用余光瞥了一眼。
好家伙,这一瞥,直接让他汗毛倒立,灵魂出窍。
圆溜溜密匝匝的鼠眼齐齐盯着他,仿佛他言辞稍有隐瞒谎意,就会丢下钱王氏朝他扑咬过来。
“我、我娘她不该因为和张家有过节,就暗中挑唆张家婆媳不和,夫打孕妇,导致张家儿媳怀胎六月,最后却一尸两命不得善终......”
“我娘她更不该因为田产纠纷,就在李家的菜园里撒泻药,导致李家一家子上吐下泻,李家三岁的孙儿更是因此损了身体屏障,终日卧于病榻......”
若说刚开始钱大贵只预备说出对弘远一家作的恶事,可他都说完了,鼠眼还是齐齐盯着他,仿佛在提示他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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