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将自己吞噬的。只是对方没有这么做而已……
这一刻，他对陈扬的畏惧之心便更甚先前。
“属下，见过先生！”
他再次行叩拜之礼！
陈扬道：“起来吧，从今以后，你我就是自己人了。”
天一至尊道：“是！”起身，盘膝再坐。又想到什么，道：“上一次，先生的剑……”
陈扬道：“你是好奇，为什么我一剑能将你重伤？”
天一至尊点头，道：“我们太古一族，不死不灭。天幽神血与为魂，天幽粒子为肉身。魂儿不灭，肉身不朽。但是先生一剑，却将属下的神血与粒子全数震散，简直是匪夷所思！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陈扬微笑道：“怎么做到的，你真猜不到吗？你修炼到了如此地步，对自己的身体当是了如指掌！”
天一至尊沉默了下去，半晌后说道：“属下的确是清楚，而不清楚的是，那原本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我们的粒子与神血之间的联系是靠死灵之气维持。当我们活着时，死灵之气一直都会在身边围绕，所以，我们才能保持不死不灭。神血与粒子之间斩不断，理还乱，纠缠之中，更有无穷之变化。说有规律，其实是没有规律的。想要一剑将我们的身体斩开，本是不可能的。除非有人能够一剑断开所有粒子和死灵之气之间的联系。但这完全是不可能啊！”
陈扬道：“可偏偏，我做到了，是不是？”
天一至尊道：“而且属下并未感觉到死灵之气的离开，也就是说，您并没有事先来驱除属下的死灵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