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
周安负手立于窗前,听着身后心腹护院王猛的低声汇报。
“…王禄那废物,邪气确实复发了,比上次更凶。
大夫看了,束手无策,只说寒气侵髓,药石难医,那条腿算是彻底废了。
人也吓破了胆,整日胡言乱语…府里有些风言风语,说…说是后罩院死人的晦气冲撞的…”
“晦气?”周安冷哼一声,声音如同寒冰,“春梅的死,处理得干干净净,哪来的晦气?”
他转过身,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射向王猛,“那个小六子呢?他在哪里?王禄出事的时候,他在做什么?”
王猛心中一凛,连忙道:
“回管家,那个小六子,按您的吩咐,一直在西南角那个废院里守着,清闲得很。
王禄出事后,小的特意派人跑了一趟废院,他就在他那破耳房里睡大觉。
周安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紫檀木的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有问题!那个叫小六子的贱仆,身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从他能“按”得王禄邪气消散一丝,到他被邪气冲击后“体质孱弱”的反应,再到如今王禄蹊跷的“复发”…
“去查。”周安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他进府以来所有的事情,事无巨细,给我查清楚!
尤其是后罩院出事前后,他接触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
还有…他那个所谓的‘祖传土方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要知道他所有的底细!”
“是!”王猛肃然领命,他知道管家这次是真的起了疑心。
周安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冰冷的夜风吹拂着他冷峻的脸庞。
他望向西南角那片,被黑暗笼罩的破败院落方向,眼神幽深难测。
一个小小的贱仆,不管你是真废物,还是藏着什么猫腻…在这西门府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敢在暗地里兴风作浪…周安的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
那就别怪老子把你连根拔起,碾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