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却冷笑:
“陈敬济这废物也就敢过过嘴瘾,西门庆的禁脔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真动。
不过…孙雪娥这熟媚妇人,丰腴体态倒勾起了功法催发的邪火。
孟玉楼的玄阴元阴虽好,若能有这熟透的蜜桃补充…或许该物色新的‘药源’了?
府中这些被冷落的妾室,未尝不是可利用的对象,只是需要更谨慎的谋划。”
就在陈敬济得寸进尺,伸手想去摸孙雪娥脸蛋时——
“陈姑爷!”
一声低沉威严的冷喝,如同冰锥刺破场中轻佻气氛!
大管家周安,不知何时出现在,演武场入口。
负手而立,脸色阴沉如水,锐利的目光如同两把刀子直射陈敬济!
陈敬济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轻浮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慌!
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缩回手,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周…周管家!您…您怎么来了?”
应伯爵更是吓得一个哆嗦,谄笑垮掉,慌忙躬身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周安看都没看应伯爵,冰冷视线锁定陈敬济:
“姑爷好雅兴。
老爷让你在账房学习理事,你就是这般‘学习’的?
跑到演武场来调戏府中女眷?”声音不高,却带着山岳般的沉重压力!
“我…我没有!周管家您误会了!”陈敬济额头冷汗涔涔,语无伦次辩解,“我就是…就是跟雪娥娘子开个玩笑…对!开个玩笑!”
“玩笑?”周安嘴角勾起冰冷弧度。
缓步上前,每一步都像踩在陈敬济的心尖上,“府里的规矩,姑爷是忘了?还是觉得老爷的话,可以当耳旁风?”
“不敢!不敢!”陈敬济吓得连连摆手,脸色惨白,“我这就走!这就去账房!”
他再也不敢看孙雪娥一眼,如同丧家之犬,拉起还躬着身的应伯爵,灰溜溜逃离演武场,背影狼狈不堪。
孙雪娥如蒙大赦,感激地看了一眼周安,低声道:“谢周管家。”然后抱着果盘匆匆离去。
周安冷冷扫视一圈,噤若寒蝉的护院,最后目光落在王猛身上微微颔首。
王猛会意,立刻沉声喝道:“都愣着干什么?!继续操练!”
演武场瞬间恢复了之前的呼喝喧嚣,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刘辉自始至终都低着头,将敛息术运转到极致,呼吸、心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