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孟玉楼的手腕经脉缓缓注入,引导着她体内玄阴之气与自身真气交融。
整个过程比上次更短,也更专注于能量的转化与吸收。
刘辉始终凝神引导,将那股精纯的玄阴之气平稳炼化,融入自身真气之中。
事毕,刘辉收回手,起身时感受着体内已增长到9%的混沌真气。
眉头却微微皱起——显然,炼化效率正在下降。
孟玉楼靠在软榻上,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疲惫:
“我知你修行之法,与老爷不同。
你引我玄阴之气助你修行,虽不至像他那般掠夺本源、伤及性命。
甚至...甚至每次之后,我体内残余的阴寒邪气都会消散不少,身体也觉暖融舒畅...”
她顿了顿,脸上浮现一抹病态的嫣红,随即被深深的忧虑取代,声音压得更低:
“可我终究是凡胎肉体,本源经不起这般反复消耗。
这几日,我明显感觉精神不济、气血虚浮,夜里还总盗汗心悸...
长此以往,不需老爷的邪毒反噬,我这身子骨...怕也要油尽灯枯了。”
她抬眼看向刘辉,目光里藏着一丝哀求与决绝:
“你救我性命,我心中感激;你要借我玄阴之气修行,我也认了。
但这样下去绝非长久之计,若强行延续,只怕非但于你进益有限,妾身这蒲柳之姿,也要落得和春梅一般的下场...”
刘辉静静听着,眼神幽深,看不出喜怒。
孟玉楼身体微微一颤,沉默片刻后,低声续道:
“...我知道这是无奈之举。可这后宅里,像我这般被采补过度、本源枯竭,体内邪毒盘踞、日夜煎熬,被那阴邪功法折磨得生不如死的苦命人,又何止我一个?”
刘辉侧头看向黑暗中,她模糊的轮廓。
孟玉楼似乎下定了决心,撑起身子,靠近他一些,压低声音道:“就比如…住在东边小楼的那位李瓶儿娘子。”
刘辉目光一凝。
李瓶儿?似乎是西门庆较早纳的一房妾室,据说身体极差,常年卧床,深居简出。
“瓶儿姐姐早年也被老爷…采伐过甚,落下了病根,气血两亏,畏寒怕风,比我还不如。”
孟玉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同病相怜的凄楚,“如今老爷得了新人,更是将她忘到脑后,请医用药也是敷衍…她那里,怕是比我这,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