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滔天的杀意。
他刚刚回府,甚至连杯茶都没喝,就直奔密室,看到的却是被破开的禁制、空荡荡的寒玉台、以及角落里那口被撬开、少了珍贵药材和丹药的箱子!
虽然最重要的核心传承并未放在此处,但那些药材和丹药也是他多年积累!
更可恨的是,竟然有人能瞒过自己的重重布置,潜入密室,杀了他的守卫,盗走他的东西!
这无异于在他西门庆脸上,狠狠扇了一耳光!
“废物!一群废物!”西门庆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蕴含着滔天的怒火。
目光如同毒蛇般扫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周安、王猛以及其他一众心腹护卫。
“老爷息怒!是老奴失职!老奴…”周安脸色惨白,冷汗浸透了后背,慌忙磕头请罪。
“息怒?”西门庆猛地转身,隔空一掌挥出!
一股凝练如实质的漆黑邪气,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周安胸口!
“噗——!”周安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体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萎顿在地,面如金纸,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他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西门庆这一掌,几乎打断了他全身经脉!若非他自身也有锻骨境修为,且西门庆似乎留了一丝力,此刻已然毙命!
“若不是念在你还有几分打理杂事的用处…今日便让你去陪他们!”西门庆声音冰冷无情,“若是再有下次,你也不用活了!”
“多…多谢老爷不杀之恩…”周安挣扎着爬起来,跪伏在地,声音颤抖,心中却是一片冰寒。
“滚下去!查!就算把清河县翻过来,也要把那只该死的老鼠给我揪出来!我要把他抽魂炼魄,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西门庆的咆哮声震得整个大厅都在颤抖。
王猛等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搀起周安,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次日,心情极度恶劣的西门庆,应邀前往清河县最大的妓院“藏香阁”饮宴,试图排解怒火。
宴席上,同为清河县五大邪修家族之一的安家家主,安士槐,一个面色苍白、眼神阴鸷的中年文士,摇着酒杯,似笑非笑地开口道:
“西门兄,听闻府上前些日子不太平?竟让宵小之辈摸进了内宅?啧啧,这可真是…罕见啊。莫非西门兄近日修行出了岔子,连家里的篱笆都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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