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刘辉结算了房钱,离开了悦来居。
他并未急着赶路,而是在阳谷县城内又逛了逛,采买了一些干粮、清水,以及一套质地更普通些的青色布衣换上。
将那身略显招摇的华服,收入了“如意龙阳棍”的须弥空间中。
虽说变幻了容貌,但过于出众的衣着在某些时候也太过显眼了,情况不明的情况下,低调行事总是没错。
日上三竿,他才不紧不慢地出了阳谷县城,踏上了通往清河县的官道。
官道宽阔,可容数辆马车并行,路面被往来车马踩得颇为坚实。
道旁杨柳依依,远处田野阡陌纵横,倒也有一番景致。
路上行人商旅络绎不绝,车马辚辚,显得颇为繁忙。
刘辉混在行人之中,看似闲庭信步,速度却是不慢。
他一边走着,一边在脑海中反复推演着回到清河县后的行动计划,以及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
正思忖间,身后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马蹄声,以及一声略显耳熟的洪亮吆喝:“前方行人避让!”
刘辉下意识地向道旁让了让,回头望去。
只见一匹颇为神骏的黄骠马疾驰而来,马上骑士身材魁梧异常,穿着一身崭新的县衙都头公服,腰挎腰刀,不是那新晋的打虎都头武松又是谁?
武松显然也看到了道旁的刘辉。
他那锐利的目光在刘辉身上一扫,眼中再次闪过一丝昨日那般惊疑不定的神色。
他猛地一勒缰绳,黄骠马希津津一声长嘶,人立而起,稳稳停在了刘辉身旁不远处,激起一片尘土。
“吁——!”武松控住马匹,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刘辉,抱拳道,“这位公子,真是巧了,昨日在县衙前似乎见过尊驾?”
刘辉停下脚步,抬眼看向马上的武松,面色平静地拱手还礼:“原来是武都头。昨日确曾远远瞻仰过都头打虎雄风,佩服。”
武松哈哈一笑,笑声洪亮,带着几分自得,但眼神却依旧锐利:
“公子过奖了,不过是侥幸为民除了一害罢了。看公子器宇不凡,不知高姓大名?欲往何处去?”
“在下刘辉,一介游学书生罢了。”刘辉早已想好说辞,淡然道,“听闻清河县人文荟萃,欲前往游历一番。”
“清河县?”武松闻言,虎目一亮,“巧了!武某正要前往清河县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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