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于此,便是对我等最大的恩德!
不瞒前辈,如今府外强敌环伺,府内人心惶惶,若无前辈这般神通广大之人坐镇,莫说这满府基业。
便是晚辈等人的性命,恐怕也朝不保夕!
那些虎狼之辈,岂会放过我等?”
他顿了顿,偷眼观察了一下刘辉的神色,见其并无不悦,便继续表忠心:
“晚辈虽不才,却也深知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
前辈法力无边,仁义为先,正是我西门府如今唯一的指望!
晚辈陈敬济,愿率府中剩余人等,唯前辈马首是瞻,尽心竭力为您打理府中事务,绝无二心!
只求前辈能慈悲为怀,赐予庇护!”
这番话说的漂亮至极,既点明了西门府如今危如累卵的现状,又狠狠拍了刘辉的马屁。
更重要的是,直接表明了投靠臣服的态度,并将自己定位为“打理事务”的管家角色,可谓聪明至极。
刘辉看着眼前这个看似纨绔、实则精明无比的青年,心中倒是高看了他一眼。
这小子是个明白人,很清楚现在的形势,什么西门家产业,没有实力守护,那就是催命符。
与其被其他势力吞得骨头都不剩,不如找个最强的靠山紧紧抱住。
“你倒是个明白人。”
刘辉淡淡开口,“起来说话吧。既然你如此识时务,眼下府中的产业,便暂且由你协助打理。若有异动,即刻来报。”
陈敬济闻言,只觉心头大石落地,一股狂喜直冲头顶——显然自己这步险棋走对了!
他连忙又重重磕了个头,声音里满是激动:“多谢前辈信任!晚辈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说罢才小心翼翼地起身,垂手侍立在旁,一副随时听候差遣的恭谨模样。
刘辉目光微沉,开口问道:“如今府中管家是谁?”
陈敬济忙回道:
“前阵子府里遭了强人,管家周安和护院统领都不幸遇害了。
眼下府中乱作一团,还没选出新管家,一应事务暂由吴岳母(吴月娘)亲自带着几名管事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