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脑子的蠢妇,需得慢慢撩拨,让她自己甘愿上钩。
今日他来此“偶遇”,便是要加深印象,让她习惯自己的存在。
“走吧。”陈敬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对帮闲们招呼一声,故意提高些声调,让窗内的人能听见:
“去狮子楼看看新到的苏酒,晚些时候还要去给刘前辈回话,忙得很呐。”
他刻意点出“刘前辈”和自己的忙碌,既是显摆,也是暗示自己身份不凡,且并非无所事事的浪荡子。
说罢,他摇着扇子,施施然离去,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窗内的潘金莲,将陈敬济的话听在耳中,更是心潮澎湃。
“狮子楼”、“苏酒”、“给刘前辈回话”……这些词汇在她听来,都代表着那个她可望而不可即的富贵世界。
而陈敬济,正是那个世界的,中心人物之一。
他对自己的那点特殊关注,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她在绝望的生活中,看到了一丝虚幻的光亮。
她却不知,两人数日里,那些看似偶然的相逢与攀谈,都被远处茶摊里,两个佯装闲聊的西门府眼线,尽收眼底。
而陈敬济,回到西门府后,想着潘金莲那含羞带怯的模样,亦是志得意满。
他自觉手段高明,这朵野花,已是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