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肃杀的气氛。
所有人都明白,这位镇守使大人,是要用最酷烈的手段,在最短时间内。
将兖州这艘即将倾覆的破船,强行拧成一股绳,打造成一个坚固的堡垒!
“可是……镇守大人,”一名文官模样的属僚颤声开口,“如此酷烈之法,恐伤民望,引得世家反弹,若是……”
“若是什么?”刘辉打断他,声音冰冷,“若是他们不服?”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本官没时间跟他们讲道理、玩权衡!
要么服从管制,贡献资源人力,共度时艰;要么,就是兖州的敌人,是破坏稳定的乱臣贼子!”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陈颢元身上:
“陈副使,由你亲自带队,持我手令,即刻前往历城各大世家、商会,‘请’他们的主事之人,一个时辰内,到此议事!
若有推诿不至者……你知道该怎么做。”
陈颢元心中一凛,感受到刘辉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连忙躬身:“下官明白!定不辱命!”
他立刻点齐一队,如狼似虎的靖安司精锐,杀气腾腾地冲出衙门。
刘辉又看向几位军中将领:
“你们各回本部,弹压军队,稳定军心。告诉弟兄们,乱世已至,唯有抱团,方能活命!
我刘辉,与兖州共存亡!但有异心者,军法从事!”
“遵命!”将领们抱拳领命,感受到刘辉话语中的决绝与力量,原本有些浮动的人心,也稍稍安定下来。
命令一道道发出,整个靖安司乃至历城,如同一台庞大的战争机器,在刘辉的强行驱动下,开始疯狂运转起来。
铁血的氛围,暂时压制了因天地异变带来的恐慌。
一个时辰后,靖安堂内,济济一堂。
历城乃至兖州有头有脸的世家家主、大商号东主,几乎都被“请”了过来。
有人面色惊惶,有人强作镇定,有人眼中隐含不满,但在周围那些浑身煞气、手按刀柄的靖安司甲士注视下,无人敢出声质疑。
刘辉高坐上首,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将皇帝传讯中关于“天倾之劫”、“域外邪魔”、“各州自求多福”的核心信息公之于众。
不出所料,堂下瞬间一片哗然,恐惧、绝望、难以置信的情绪弥漫开来。
“肃静!”刘辉冷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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