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
周行衍说，“我们得赶路了。”
坐上一条船，就能在远处海岛上的码头转乘上漂洋过海的轮渡。
只要给足钱，他们就能离开。
“可是我好困，阿衍，睡一觉吧，一个小时，两个小时都好，我太累了。”
周行衍答应了。
破败的房子里，只有发黑的木板床，上面什么都没有，但可以将就。
周行衍将歪斜的木板挪正。
曲萤递给他一瓶水。
他们从车里下来时，只带走了几瓶水。
曲萤拧开了一瓶，“阿衍，喝点水。”
——
这一觉，周行衍睡了很久也睡的很沉，他再醒来时，眼前站着的人是陈书卉。
她一直看着他。
周行衍短暂的迷茫后，一跃而起，他急切的向外去，“曲萤呢，曲萤去哪了？”
他跑进院子里，四处寻找。
陈书卉站在门口，心疼的看着这一幕，她还是开了口，“别找了，她去自首了。”
周行衍猛的回头，他快速的来到她面前，盯着她，“是你让她去的，是不是你？”
他质问的声音那么严肃，看着她的表情那么凶。
陈书卉吸了口气，说，“不是我，她自己去的，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我的电话号码，但是她给我打的电话，她告诉的我你在哪，否则，我怎么能够找到这里来。”
“我要去找她，她不能坐牢，不可以。”
周行衍疯了似的要出去。
“周行衍。”
陈书卉在身后叫住他，“迟了，她给你喂了安眠药，你睡了七个小时，早就来不及了，她现在已经在接受审讯了。”
周行衍脚步停在门口，他的手握着腐朽的门，用力到那摇摇欲坠的门好似下一秒就要倒下来。
陈书卉走过去。
“走吧，我送你去找她。”
——
时间早就迟了，一切都来不及。
周行衍赶到时，曲萤不止认了罪，还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她说，她早就想要周二的命了。
因为他是变态，折磨她家暴她，还让她心心念念期待的孩子没了。
她恨他。
一定要他死。
她还说，周行衍不是协助她逃跑，而且她威胁了他。
警察不是傻子，不是她说威胁就是威胁，“你手里没有刀，也没有任何一样能威胁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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