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封油纸包裹的信。信封无字,封口用火漆密封,火漆上盖着奇怪的印记——那是一头展翅的鹰,爪下抓着一条蛇。
这印记……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萧关山凝神回忆,忽然想起在善州府城,那个从黑衣人身上掉落的令牌,上面刻的似乎就是类似的图案!只是当时夜色昏暗,看得不甚真切。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张薄纸,纸上寥寥数语:
“货已至无双,三日后子时,坳口老槐下。验货付余款,过时不候。”
没有落款,没有称谓,字迹潦草,似是用左手书写以防辨认。
萧关山眉头紧锁。这显然是一封密信,涉及某种交易。“货”是什么?为何要在无双坳这种偏僻之地交接?这死者是送信人,还是接货人?他的死与玄枭的伏击是否有关系?
一连串疑问涌上心头。萧关山将信收好,又在尸体周围仔细勘察。除了打斗痕迹——其实几乎没有打斗,只有尸体倒地时压折的几根竹枝——他还发现了一串浅浅的脚印,通向竹林深处。
脚印很轻,显示来人轻功不俗,且刻意掩饰行踪。但雨后松软的地面还是留下了痕迹。萧关山循着脚印追踪,走了约五十步,脚印消失了——前方是一条小溪,溪水不深,清澈见底,对岸是乱石滩,无法追踪。
他站在溪边,望向对岸。乱石滩过去又是一片密林,远处山峦起伏,云雾缭绕。这无双坳地形复杂,藏匿千百人也不足为奇。
“看来这趟北行,不会太平了。”萧关山自语道。
他回到尸体旁,用剑掘了个浅坑,将死者掩埋,立了个简易竹牌为记。江湖中人,曝尸荒野是为大忌,既然遇见,便当尽一份心意。
做完这些,日头已偏西。秋日短暂,山林中光线迅速暗淡下来。萧关山知道,必须在天黑前走出无双坳,否则夜间行路,危险倍增。
他最后看了一眼新坟,转身大步离去。竹影在他身后拉得很长,秋风再起,竹叶沙沙,仿佛在诉说着未尽的秘密。
而在他怀中,那封密信和玄枭匕首,如同两块烙铁,灼烧着他的心神。北方之路,才刚刚开始,更大的风波,恐怕还在后头。
萧关山握紧剑柄,眸光沉冷如秋水。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龙潭虎穴,他既已踏上这条路,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