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勒马,便是大功一件。”
威逼、利诱、晓以大义,层层递进。
卫玠沉吟良久,终于抱拳:“请转告陛下,臣...知道怎么做了。”
梅屹寒离去后,卫玠独自在书房坐到天明。他抚摸着那封通敌密信,又看了看自己被克扣的分成账目,忽然苦笑:“卫璋啊卫璋,你既无情,就休怪我无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