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居然连安全措施都没有做。
大概是靓靓这心如死灰的样子确实太刺眼了。
顾言晟软下了语气,伸手替她理了理头发,轻声说:“靓靓,乖一点好不好?”
“只要你乖,我——”
顾言晟本想说也不是不能考虑跟你结婚。
靓靓突然打断了他。
“叫人送避孕药来吧。”
她的语气平淡无波,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简短。
顾言晟却如遭雷击。
他死死瞪着靓靓,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给瞪穿。
“你说什么?”
靓靓丝毫不惧,终于动了动脖子让自己跟顾言晟对视。
“我说,叫人准备避孕药。”
“我不想怀上你的孩子。”
“你不配。”
“而我嫌恶心。”
顾言晟瞳孔骤缩。
靓靓闹得最狠的那年也说过这样的话。
但那个时候她眼底的爱意比恨意更加浓烈。
那时候歇斯底里的她其实更厌恶憎恨的是自己。
因为靓靓觉得明明顾言晟都这样对她了,可内心里她居然还爱着这个男人,自己实在是太贱了。
而现在,恨意还是那么浓烈。
爱意却消失了。
顾言晟死死盯住靓靓的眼睛,想要从里面找到从前的爱意。
哪怕一丝一毫。
可他失败了。
靓靓的眼底只有一片死寂。
像是烟花。
绚烂地绽开过之后,只剩下空空的烟筒待在地上。
等待明天被人扫进垃圾桶,从此,它存在过的痕迹就彻底消失无踪了。
顾言晟终于知道怕了。
他猛地攥住靓靓的手,声音里带着颤抖:“你在说气话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