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简直要疯了，脑子里全是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的声音。
她的秘密，她最大的倚仗，她引以为傲的外挂，竟然被人就这么轻飘飘地捅破了出来。
此时此刻的姜太后再蠢，也不会蠢到继续认为乔九缨单纯只是个握着重生剧本的土著女。
她咬紧牙关，警惕性地往后缩了缩，视线一刻也不敢从乔九缨身上挪开。
生怕一个不留神，这来历不明的女人就能闪现到她面前要了她的命。
到底是手术台上见惯了生死，自己也死过一次的人，姜太后的慌乱不过转瞬，神色便恢复如常。
【系统！系统！】
姜瑜脑子里愤怒地嘶吼着。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土著女？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
系统委屈道：【乔九缨是任务留给宿主的终极考验，我不知道她的身份也很正常吧？】
姜瑜大骂：【废物！】
系统暗暗握紧了不存在的小拳头。
它想起当初自己刚找上姜瑜的时候，原本该死在病人家属刀下的姜瑜惊喜万分，说它是她的救世主。
可现在……
系统悔恨万分，它当初不该一时冲动找上姜瑜这种人的。
生前就心术不端的人，死后该下哪层地狱就下哪层地狱。
再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是对其他生灵的不公，也是对其他枉死冤魂的亵渎。
骂系统归骂系统，姜太后还没有到彻底失去理智的地步。
她缓了缓情绪，问系统：【等于说我现在属于内忧外患了是吗？】
前有舒妃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把她当年为了强留景王赵玄而故意对敌军泄露情报弄残赵玄的事捅了出来。
后有不知来历的乔九缨当面点破她一直以来依靠系统蛊惑民心。
这两件事无论哪一件，都能引起轩然大波朝局动荡。
前者一旦解释不清，她将会遭受民心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而后者，更是一颗随时会爆的定时炸弹，今后将会让她心脏高悬，寝食难安。
姜太后既想马上杀了乔九缨把系统的事封死。
又苦于如今的形势急需乔九缨为她出谋划策。
系统看出了她内心的纠结，提醒她。
【宿主，你现在需要马上做出取舍。】
姜太后沉沉吸了口气，坐直身子重新看向乔九缨。
“吾若信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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