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主。”
暖暖被石永宁一问，下意识抬起头看向满脸焦急的孙鹿鸣。
孙鹿鸣微微颔首。
暖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眼神涣散的孙晏如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孙晏如。
孙晏如看着周围那一道道带着怀疑、审视的目光，痛苦地摇头，最后却与孙鹿鸣对视到一处。
看着哥哥眼里的痛苦、失望，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毫无意义。
“是我！是我！是我推她下去的！”孙晏如涕泪横流，眼神中也满是疯狂，“我恨她，我恨死她了，萧知暖，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在京城的时候就是，所有人都围着你转，凭什么？我哪里比你差了？我明明比你更懂事、更乖巧、更努力，可别人都看不到我，我只能活在你的影子里。”
“到了百草门，我以为我终于可以摆脱你了，可是你又来了，你是云鹤老人的关门弟子，一下就抢走了所有人的目光，凭什么？”
“还有这次，不过是凭几句歪理，你就能得到了大家的夸奖，出尽了风头，那些人夸你医术好，夸你心肠好，凭什么”？
崖顶一片死寂，只有孙晏如歇斯底里的叫喊声。
谁能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孙家小姐，竟如此的歹毒。
因为嫉妒，就可以对一个年仅五岁的小女孩下此毒手吗？
“孙晏如，你错了。”看着状若疯癫的孙晏如，林霜儿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