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酒后失态。若不然,臣子公然持剑威胁太上皇?这事真传扬出去,皇室颜面何存?陛下的脸往哪放?民间百姓又会如何议论我?”
王熙凤默默点头。
她抚着胸口,心有余悸:“方才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爷真要一剑结果了那老东西!”
殿上情景实在凶险。若非王熙凤素来胆大,见多识广,怕是早已吓得走不动路,更别说搀着贾琦出宫了。当时贾琦持剑而立,若不是她在旁,恐怕无人敢上前。
“原以为是进宫谢恩,”王熙凤絮絮叨叨,“谁曾想竟是鸿门宴!早知如此,说什么也不来了!”
过了半晌,她仍是后怕:“我看这国公不当也罢!不如爷辞了官,随我回金陵去。我们王家在金陵产业多,保准一辈子吃喝不愁,何必非留在这地方?”
贾琦闻言大笑摇头:“这点风浪算什么?本将在战场上经历的,比这凶险百倍千倍!几个穷酸腐儒,见着兵器就腿软的书生,还能吓住本将不成?”
况且,事已至此,若此时退隐金陵,绝非上策,等于将主动权拱手让人。这不符合贾琦的性子,他向来信奉我命由我不由天,岂能将主动权交给对手?
“无妨!”贾琦忽又笑道,“夫人如今也看清了这些人的嘴脸,日后切莫再与王子腾、王夫人往来。还有那北静王水溶,也是个笑里藏奸的小人!”
“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贾琦心中凛然。今日持剑惊太上皇,不过是开胃小菜,秋后算账,这才刚刚开始!
王熙凤听他此言,便知这事远未了结。
王熙凤深知贾琦的性子。
这人向来快意恩仇,有仇当场就报,绝不拖到第二天。
劝他别把事情闹大?说了也是白说。
她只能低声叮嘱:“你自己当心些。我和平儿待在府里不出门,往后就算宫里来人召见,也会找理由推掉。”
“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
贾琦点了点头。
他府上有天罡三十六校尉、燕云十八骑,还有亲兵护卫,明处暗处都有人守着,绝对稳妥。
“我让亲兵送你回去。现在我要去南宫大营调兵,今晚非闹个天翻地覆不可!”
如今他身为车骑大将军,有权调动京城所有兵马,包括巡防营、北军五校和南北两宫禁军。
只要有兵符在手,一切好办。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