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受重用有多受重用。
如今贾琦横空杀出,忠顺亲王只能眼巴巴看着,一点办法也没有。
“要是皇上真想封贾琦做异姓王,谁又能劝得住?”
封王这条路,看来是拦不住了!
旧都洛阳,皇宫里头。
沉香殿外,一队太监宫女簇拥着披宽袍的贾元春走来。
一见她,所有宫女太监都赶紧弯腰行礼。
守在外头的夏守忠吓得冷汗直冒。
“恭迎娘娘——”
“大将军正歇着呢,皇上吩咐过,大将军睡醒前谁也不许打扰!”
夏守忠声音直哆嗦,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什么事都让他碰上。
“连本宫也不行?”
贾元春脸色冰冷,一双杏眼狠狠瞪着夏守忠,接着说道:
“本宫来看自家族弟,有什么不可以?”
“你怕皇上降罪,就不怕本宫治你的罪?要是让大将军晓得,你端给本宫的酒里下了东西,你就算有八个脑袋也不够砍!”
“本宫的族弟,是当朝大将军、秦国公,你得罪得起吗?”
夏守忠赶紧退到一边。
“娘娘这话说的……谁不知道娘娘的亲兄弟是我朝第一武将,皇上亲封的国公爷!”
“娘娘请自便!”
夏守忠心里一愣,想不通一向待人温和、从不仗势欺人的贾元春,怎么像变了个人。
这回态度这么强硬,差点让他以为换了个人。
“哼!”
贾元春冷冷一哼。
说起来,自从那杯御赐毒酒的事之后——
四百二十四
贾元春像是换了个人,再不像从前那样只会忍气吞声。
她走进寝宫,掀开珠帘,看见贾琦静静躺在软榻上。
他满脸疲惫,那张清秀的脸因长年征战添了憔悴。也许是连日奔波,下巴冒出了淡青的胡茬,左脸颊下还有一道结痂的伤痕。
贾元春眼眶湿润,伸手轻抚那道疤。忽然想起那日宫中,贾琦醉酒舞剑,盔甲之下早已伤痕累累。
“就算你是天下第一,也会受伤啊……”
她心里泛起难言的滋味。贾府上下只想靠她攀附权贵,亲生父母也是如此,亲情淡薄。皇上也不过拿她当棋子,用来拉拢贾府。真到紧要关头,一杯毒酒就能了结这名存实亡的关系。
可这个与她本无牵连的人,却总在她最危难时出现。
“这一路,很辛苦吧?”她轻声自语。
心里竟冒出大胆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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