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吞没。
忽然，他瞧见了墙上挂着的电话。
有马辉站起来，跌跌撞撞走到电话前，拨通了一个号码。
片刻后，电话打通。
“救我！”有马辉低吼。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能听到有马辉紧张的喘息，直到几秒后，一声嗤笑响起，旋即便是悠长的忙音传来。
神农挂断了电话，把电话扔给副官。
“以后别什么电话都转给我。”
副官低头鞠躬：“对不起，神农大人，可这通电话是有马家打来的，我猜是有马城主……”
“啊，是，的确是有马辉，我以为他是一个聪明人，但现在看来。”
神农摇摇头，眯起眼，看向歌林城的方向。
“他既然在规则里玩、在规则里得利，就要尊崇规则的惩罚。”
风之国，资本至上，每一个人都是「财富」的代表。
有马辉是城主的时候，他的资本价值庞大，别说他打来了电话，就是没打电话，神农都会第一时间赶过去救他。
可是有马辉引来了林青，不，就算他没有引来林青，光是结界暴露这件事，就足够舆论把他从城主的位置上拉下来。
而不再是城主的有马辉，他的资本价值就无限趋近于零。
在风之国，谁会做亏本的买卖呢？
有马辉明知道这点，还向神农求救。
“上了牌桌，就要遵守牌桌的规则，要是没有这份觉悟，和底层那些狡诈的平民，有什么区别？”
副官颔首，看向神农的眼神中，满是崇敬。
这般魄力，这般觉悟，这才是他们心甘情愿为神农赴死的原因。
神农享受下属的崇敬，嘴角勾起笑容，眼中却闪过一丝的阴郁。
他原以为能拖延一段时间。
蜂雀将军袭击木叶的行动，神农是一手安排的。
尤其是在蜂雀将军出发后，与蜂雀将军联络的「神农」，并非是神农本人，而是通过变身术找的一个替身。
甚至为了保证替身不被发现端倪，这段时间，替身一直在做和神农类似的事情。
这样就算林青找寻过来，也只是找到一个安排在几百里外的替身，能够再帮神农拖延两三天的时间。
两三天的时间，在结界的作用下，足够把歌林城近半数的底层，变成在压抑绝望中陷入癫狂的疯子，所有的负面情绪都会在管道的运输下，流入到零尾的身躯。
零尾，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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