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攸宁踢了一脚戳在地上的铁锹，“这是第一车，一会儿孩儿还得再去推两车，对了爹爹，你的地也需要粪吧，你一会儿要不要和孩子一起去掏大粪。”
“承蒙你小爷爷垂爱，爹爹只要安分守己，还不用掏大粪。”
“无大粪，土壤不肥。”程攸宁跟小大人一样，说大粪的重要性。
“哪有那么多的大粪可用，咱们家那么多的田地上的都是草木灰，土地一样很肥沃。”
“那宋挺之为什么让我掏大粪，不会是整孩儿吧？”
“儿子啊，这能有什么为什么啊，都是你小爷爷指使的，和宋体之没什么关系，他无非是听令你小爷爷，你小爷爷才是主谋。”
程攸宁气恼地把铁锹摔在了地上。
程风呵斥他：“捡起来，动不动就发脾气摔东西，谁给你惯的臭毛病。”
程攸宁弯腰又把铁锹拾了起来，认命地默默给地施肥。
程风看着程攸宁倔强的小样子，有不忍心，“儿子，别气馁，这点活三五日就干出来的，你要是干累了，爹爹帮你。”
程攸宁一侧身不让程风抢他的铁锹，也不让程风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