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廊那阵金属碰撞声一响,屋里所有人的背脊都跟着绷了一下。
不是门要破,是外头的人在换印、换位、换口径。换得越急,越说明他们已经知道,旧钥盒和问名册一旦把骨名顶出来,今天这场问罪就不再只是压住江砚,而是会反过来追到他们自己身上。
江砚没有抬头,只盯着那页空白问名册。
空白页边缘的封痕还在收紧,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按着,不许里头那两个字影翻出来。旧钥盒内的灰白骨针却并未退,反而一寸寸顶着封痕往前挪。那不是蛮力,是认路,是骨在找自己的名位。
“礼司,继续记。”江砚声音压得很稳,“别停。”
礼司老监额角已全是汗,执笔时手背青筋一根根鼓起,却还是强行把每一笔都落实。
“问名中断者,视同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