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现在你一边待着,不要拦我。”
以后,申国的兵马踏平郢都时,我提前知会大表哥,放裴少府一条生路便是。
旁人没有敢多事的,另一个拦我的人是关长风。
关长风冷着脸,捞完了猫袍摆都湿了个透,他居然问我,“王姬为何不装下去?”
这简直又是一个天大的笑话,鬼知道我这一个月装得到底多辛苦。
成日陪着笑脸,叫着“哥哥”,我都快把自己憋疯了。
我原形毕露,因而张牙舞爪,“关长风,你脑子有坑吧?”
关长风根本不听,两腿开着,杵在跟前像一面墙,“王姬确定要这么干?”
我懒得与他废话,柳眉倒竖,冲他叫嚷,“关长风,你滚开!”
关长风根本不滚,手握大刀挡住了去路,“王姬不能走!”
跟谁没有利刃似的,我背上的帝乙剑传了近三百年仍旧削铁如泥,断了眼前的刀还不跟玩儿似的。
我取下帝乙剑,一只手举不动,那就两只手一起握紧了,怒目瞪着,“狗腿子,不让开,我可就砍人了!”
这死脑筋大抵以为我不敢,居然仍旧横着大刀,“砍也不让!”
我连萧铎都敢砍,还不敢砍区区一个护卫将军,本王姬现在遇神杀神,见鬼见鬼,谁敢拦我出门,谁就得做好出血的准备。
苍啷一下抽出剑来,鞘身掷在一旁,角兽鞘环在青石板上发出哗然一声清脆的鸣响,我这一双手紧紧握着兽角人面的护手,布满鎏金夔纹的剑身在日光下闪着刺目的幽光。
上一回我拿起这把剑的时候,还是那个月黑风高的杀人夜,可惜未果。
这可真是一把绝世宝剑啊,甫一拔出,凛冽逼人的杀气立时就迸出来了,稷氏先祖的力量就通过这把帝乙剑源源不断地传到我的掌心,双臂,沿着浑身的经络传到身上的每一处。
我就朝着关长风就砍了下去。
帝乙剑多锋利啊,血肉之躯在帝乙剑下,简直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都看见关长风的袍子破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继而大片的血蓦地喷涌了出来,把袍子洇出一片硕大的红牡丹来,关长风还呆着,呆呆怔怔地低头朝自己的伤口瞧去。
这一刀下去几乎是电石火光的工夫,砍中了人才听见有人大声叫道,“王姬不可!”
那些原本似被定在原地的人好似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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