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说完的话就全都灌回了口中。
这酒太辣,也太烈了。
灌得我不住地呛咳,闭紧眼睛,咬紧牙关,想摇头避开这泼洒出来的烈酒。
可那将军泼洒得益发厉害,这烈酒洒了我半张脸,呛得我连连咳嗽,也呛出了我的眼泪来。
你说,我跟这么个黑心冷脸的人要酒喝,干什么呢?
风萧萧兮,霜既降兮,木叶落兮。
那将军洒到酒壶空了,才算作罢。
丢了酒壶,手重重地一推,就把我推到了蒲草地上。
脸上仍旧被酒浇得火辣辣的,我倒在地上止不住连连呛咳着,蹲着的人冷声问我,“喝够了么?”
喝够了。
再也不想喝了。
这夜风甫一吹来,吹得洒湿了衣袍的地方冷飕飕的,我微微地蜷着,把自己蜷成一团,要从这罗刹手中寻生机,“公子.........咳咳........公子知道.........你........咳咳咳.........你借我来........”
然被那将军冷声打断,“那又怎么样!公子伤势重,这里的事,他不会知道。”
也是,公子萧铎不会知道这里的事,他受了伤,有一身的血。这平明时分,想必他正在客舍里饮过汤药,卧榻酣睡。
有宋莺儿在一旁守着,陪着,他不会记得还有一个叫稷昭昭的罪人,自昨日晌午就被借了出去,而翌日的天就要亮了,那个叫稷昭昭的罪人还没有回去。
那将军话音未落,就把自己的领口猛一下扯开,月色下依稀能看见那一道骇人的长疤,即便看不清晰,但依旧使人毛骨悚然。
帝乙剑几乎将他的胸膛斜穿了过去。
那将军声中含恨,“看见了么?”
他说,“我一看见你,就想起来这道疤,这道疤每个日夜都在提醒我,它到底是怎么来的,是谁砍了我!我日夜想着,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报了这一剑之仇。”
他讥笑着,恨意中带着几分痛快,却也夹杂着几分憾恨,“今夜本来是个好机会啊!”
头皮一麻,我好似猜到了他原本的打算。
他抽出了腰间那把大刀,苍啷啷刺啦啦的一声悠悠的响,惊走了停驻江边小憩的鸥鹭,惊起了一片夜泊的飞鸟,也惊得这山间猿啸,惊得我心惊肉跳。
关长风比不得裴少府,他心狠手辣,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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