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有一位将军,一样的脸生,接着话便要引几家公子走,“前堂为诸公子设了酒宴,接风洗尘,请公子们随末将来。”
东虢虎吃了闭门羹,一时脸就黑了下来,还是卫、郑两位公子拉扯着他。
一人劝道,“寅伯兄,走吧,明日再见大泽兄便是。”
另一人附和,“是啊,先去痛饮一番,鞍马劳顿许久,正好解解乏。”
东虢虎无法,只好横了我们一眼,冷笑一声,悻悻走了,“等着,我们的账,慢慢来算。”
关长风搀我下了马车,我一条腿不能行走,便将大半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臂上。
临上木廊前,关长风好心提醒了一句,“公子等得太久,不会高兴,你自己多加小心,有话好好说,不要再把公子惹怒了。”
是,他说的对,公子萧铎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有话好好说,就不会有什么事。
木纱门推开,我瘸着被送进正堂。
室内暖和,那人披着大氅,正在坐在青鼎炉旁烤着什么。
见我来,他竟冲我笑了笑,温和地问我,“回来了?”
我想,关长风错了,公子萧铎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生气。
虽脸色有些苍白,大抵是因了先前受的重伤并没有好。
大抵是没有好的,不然十月三十一日围杀大表哥,他就不会不出面。
这么重要的事,他定要去看看大表哥是怎么死的不可。
他看起来挺好的,至少还是温和的。
我想,总算在山里的时候,与公子萧铎曾有过关于“恩人”的口头之约。
那时我问,“以后,知道该怎么待你的恩人吗?”
我说,“我要吃香的,喝辣的,要最宽敞的卧房,最软和的长榻,最厚实的衾被,我要穿杏红的袍子,不想穿你的下脚料,从前我在镐京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在别馆就要过什么日子。”
那时,他是点了头的,那时他说,“记下了。”
我所提的并不难,远不及我在镐京做王姬的万分之一。
如今距离那时候也不过二十余天,他不至于就忘得干净,即便忘干净了我具体提了什么要求,但只需要记得我是他的救命恩人,这就足够了。
因而心头微微一松快,我暗暗地给自己打气,有了先前关于恩人的约定,他必不会待我太坏。
可这温和很快就没有了,随着那双凤目上下打量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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