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手,公子萧铎便是造反,也要投鼠忌器不可。
我心里的气算是出了许多,听宋莺儿在一旁暗暗地叹,“稷昭昭,你啊,你真是个祸水。”
真是,宋莺儿素日总把“好妹妹”挂在嘴边,旦有什么事却总能怪到我头上。
这桩罪名,我可不领。
因此猛地回过头去反驳,“宋莺儿,你才是祸水!”
宋莺儿清秀的眉目此刻有些冷冷的,她没有与我争辩到底谁才是祸水,只把自己心里的话不吐不快,“不是因了你们姐弟,表哥不会出手的。表哥打了娄内官,伤的却是姑母的脸,姑母该怎么想?她们母子多年不见,原本就不怎么亲近了,明日宫宴,还不知要闹到什么地步。”
我也讥笑她,“你当他只是为谁出气,他是为自己出气,都知道我们姐弟有大用,就你不知道,鼠目寸光的妇人!”
宋莺儿气噎,脸一红,“你............你说我是什么?”
我梗着脖子,“说你是鼠目寸光的妇人!”
宋莺儿愈发气得张口结舌,平日话那么多,这时候又羞又恼,反倒说不出那一套一套的大道理来了,“你.............我将是你的主母!你怎能说.............再说,我贵为卫国公主,还不曾婚嫁,你怎能说我.............说我是..............‘妇人’!”
我便反问她,“谁家公主成日把‘主母’挂在嘴边?何况,主母就是妇人,你母亲教你那么多,却没有告诉你这个道理?”
宋莺儿气得眼眶泛红,撅着嘴巴,好一会儿忽而抬袖抹了一把眼泪,怀里凉透的鸳鸯愈发显得她有些可怜了。
你说说吧,你说说吧,都招惹我干什么。
我稷昭昭天性纯良,从来都摆事实,讲道理,岂是个出口伤人的小毒舌。
我没有工夫理会怨天尤人的宋莺儿,赶紧去瞧外头,见那叫娄瑛的内官已经在宫人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起了身,起了身便垂手敛容,躬身立在公子萧铎马前。
与适才的倨傲相比,显然是恭敬了许多。
帝乙剑的兽角还淌着血,那人就把这淌血的兽角在娄内官袍上擦拭,“回去告诉两宫,稷宜鳩是我的人,谁要敢动............”
若有谁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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