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她高高兴兴的,“我和木桃姐姐不一样,我就喜欢跟着小昭姑娘,还有,公子最喜欢的也是小昭姑娘,木桃姐姐难道看不出来?”
阿蛮大抵是疯了,为维护我不多的脸面,竟说出了如此丧心病狂的话。
你想想,公子萧铎恨稷氏恨得牙根痒痒,不把我生吞活剥就是好的,她又从哪里看出来什么“公子最喜欢的就是小昭姑娘”?
不止我没有看出来,木桃也没有看出来。
木桃对此嗤之以鼻,“你在说什么梦话?大公子喜欢的是我家公主!”
阿蛮掩唇笑,“木桃姐姐要是不信,就跟我打个赌。”
木桃觉得阿蛮不配与她打赌,也看不上阿蛮那点儿赌资,“大公子喜欢你们姑娘,会给你们姑娘上锁链吗?我长这么大,跟着我家公主去了那么多地方,还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
阿蛮也不生气,笑嘻嘻道,“木桃姐姐不懂,别看小昭姑娘现在乌咻咻的,洗干净可就细皮嫩肉了,不信,你等着瞧!”
木桃看不惯阿蛮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不由地便开始轻斥起来,“主母不在,你倒跟个狗腿子一样。你我眼下虽都在这里侍奉,将来却大不一样,将来我要跟着我家公主一起大婚,侍奉大公子。你呢?你也跟着你家姑娘上锁链吧!”
真是各人有各人的烦恼。
大人有大人的烦恼,小人有小人的烦恼。郢都王城眼看着要天翻地覆,而我们这些小人却还在为各自的心事烦忧。
出杅,履蒯席,连用汤。
履蒲席,衣巾晞身,乃屦,进饮。(古代洗澡的流程,出自《礼记·玉藻》)
紧绷了许久的身子总算松快下来,在铜镜前,阿蛮也是欢欢喜喜的,“你瞧姑娘,浑身雪白白,又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粉桃子。”
她还在我耳边偷偷说,“公子见了,必爱不释手。”
谁要他爱不释手,那是一双灭国屠城的手,我巴不得离那双手远远的,离得越远越好。
这世上的糟心事我实在见多了,练得皮糙肉厚的,早不知什么是脸红了。
这可真是叫人忧伤的一件事。
这话被木桃听见,木桃便轻斥她,“你又胡说八道什么,主母都还没有进门,哪里有侍妾就先侍奉的道理?这是显着你了,再说这些什么‘爱不释手’的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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