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孽。”
穿过堆积如山的财物，越过那些关押着各族生灵的铁笼。
他们来到了一个更加隐秘的角落。
这里。
没有宝光，没有灵气。
只有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怨气！
只见几个巨大的血池里，翻滚着粘稠的血液。
而在血池上方，悬挂着无数张……皮！
人皮、妖皮、甚至还有尚未成型的胎儿皮！
它们被剥下来，经过特殊的秘法炮制，变得晶莹剔透，散发着诡异的光泽。
“这……这是……”
琼霄捂着嘴，差点吐出来。
“这是‘血煞皮’。”
灵牙子颤巍巍地跟在后面，低着头，不敢看众人的眼睛。
“定光仙师兄说……他正在炼制一件特殊的法宝，需要用到大量的怨气和生灵皮……”
“所以让我们……”
“让我们……”
“让你们去抓人，去剥皮，去炼血？！”
江凡猛地回头，一把掐住灵牙子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你们特么的还是人吗？！”
“就算是妖魔，也没你们这么残忍！”
“这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啊！”
“在你们眼里，就只是材料？是耗材？！”
灵牙子被掐得直翻白眼，拼命蹬腿。
“师叔饶命……我也是被逼的啊……”
“都是定光仙……都是他……”
“被逼的？”
江凡冷笑一声，松开手，任由灵牙子摔在地上。
“好一个被逼的。”
“那刚才抢我东西的时候，你怎么那么积极？”
“那刚才想要炼化我神魂的时候，你怎么那么兴奋？”
“现在说被逼的？”
“晚了！”
江凡转过身，不再看灵牙子一眼。
他走到一个铁笼前。
笼子里，关着一个小女孩。
看起来只有五六岁，浑身脏兮兮的，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的身上，布满了鞭痕和烫伤，一只眼睛已经瞎了，只剩下一个空洞的眼眶，流着脓血。
看到江凡靠近。
小女孩本能地往后缩，嘴里发出惊恐的呜咽声。
“别……别打我……”
“我会听话的……”
“别剥我的皮……”
江凡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想要摸摸小女孩的头。
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怕。
怕自己这双沾满了鲜血的手，会吓到这个可怜的孩子。
“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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