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纤薄的“感知膜”已然绷紧,蓝手之力悄然流转,红手之力也在血肉之下,调整到了最适宜瞬间爆发的状态。
王墨不知何时已站在正屋门口,负手望着天际,银发在晚风中纹丝不动。
师徒二人,一在院中,一在檐下,皆沉默地望着那片看似平静的夜空。
夜幕,终于彻底降临。而真正的危机,似乎也随着这夜色,悄然迫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