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内,檀香袅袅,
朱标躬身立于御案前三步之外,神色恳切,
“父皇,蒋瓛跟随您多年,忠心耿耿,屡立奇功。秘境之行更是数次出生入死,从未有过半分异心。”
“此次您突然将他打入天牢,臣实在不解,还望父皇明示缘由,若他真有过错,也该明正典刑,而非这般不明不白关押。”
朱元璋端坐御座,目光沉如寒潭,半晌才缓缓开口,
“明示?标儿,你是真不懂,还是故意替他辩解?”
他抬眼,淡淡地说道,
“蒋瓛是锦衣卫指挥使,是咱的亲军统领,本该只效忠于咱一人!可他呢?科举舞弊案中,明明他什么都不知道,却处处维护朱允熥。”
“咱信任你,宠爱你的儿子,是天经地义。可蒋瓛是什么身份?他一个臣子,不思效忠君上,反倒对一个皇孙百般偏袒,这是什么意思?”
朱元璋顿了顿,
“他分明是觉得咱老了,没几年好活了,提前给自己找新主子呢!”
朱标心头一震,连忙叩首:
“父皇息怒!蒋瓛绝非此意!他只是感念允熥献药救后、开启秘境之功,又怜他年幼,才多有照拂,绝非结党偏私啊!”
“非结党?”朱元璋冷笑一声,
“去过秘境的锦衣卫,身手早已异于常人,战斗力远超寻常将士!蒋瓛是他们的头儿,如今他心向朱允熥,咱怎能保证那些锦衣卫没有二心?”
“一群手握利器、身手超凡的死士,若真都听命于一个五岁皇孙,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朱元璋语气刺骨,
“标儿,你太仁厚,也太天真了!”
朱标额角渗出冷汗,
“父皇,允熥只是皇三子,雄英才是嫡长孙,是大明名正言顺的储君继承人。允熥即便有蒋瓛照拂,也断无可能动摇雄英的地位,他没必要让锦衣卫效忠于自己啊!”
“没必要?”
朱元璋眯起双眼,
“若朱允熥自己想做嫡长孙呢?”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朱标瞬间语塞。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竟找不到半分反驳的言辞。
是啊,允熥虽非嫡长,却有仙缘加持,深得父皇重视,若他真有此心,凭借秘境之利、锦衣卫之助,并非毫无可能。
殿内刹那间陷入死寂,
良久,朱元璋才缓缓开口,
“下次秘境,便知道答案了。”
朱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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