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病是不是?是不是?”
程秀琴眼底凝着热泪,死死咬住下唇,一言不发。
温梨看着这么讽刺喜剧的一幕。
她觉得很可笑,又很可悲。
温梨冷静的目光扫过温年和程秀琴的脸。
她想起了童年那一次又一次落到身上的拳打脚踢。
温年的酒品不好。
喝醉了酒,喜欢动手脚。
她想起了无数个黑夜里,她一次又一次地哄着自己说不痛,求自己别难过别哭。
程秀琴也不是全然的作恶者,她有时候也会护一下温梨。
温梨生病了,程秀琴也会关心关心。
至于温年……
在这一刻,温梨很认真地回想,却始终想不起任何一个温暖的时刻。
温梨深吸了一口气,从包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她走到程秀琴的跟前,将银行卡递上。
程秀琴泪眼婆娑地看着温梨,眼神带着不解。
“拿着。”温梨说。
程秀琴赶紧接过,不解地看着温梨。
温梨淡然地开口,“里面的钱,足够支付医药费,住院费和看护费。”
程秀琴紧紧地将银行卡握住,安抚温梨,“我们阿梨真的长大了,真……”
温梨很讨厌这种虚伪的夸赞。
她将头撇开,“至于你的养老问题,我会定期往卡里打钱的。”
“我只能保证,钱足够你维持正常的生活开销。”
“我做不了ATM机,我也不会随意满足无礼的要求。”
程秀琴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你在说什么?什么意思?”
温梨往后退开,站在门口处。
有意拉开的距离,在她与父母之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鸿沟。
“这是我尽我所能做得最后义务。”
“抱歉,我实在是装不出很孝顺很爱你们的模样。”
“我们,就此为止吧,以后尽量别见面了。”
说完,温梨决绝地转身,迈步往外走。
“温梨!”
“你真疯了!”
程秀琴和温年同时失控。
他们不可能放开温梨的,他们只想着要抓住她,吸干最后一滴血。
温年还是没压抑暴躁,“老子养了你快二十年,你不但不知恩图报,还大逆不道。”
程秀琴也加入了指责的行列,“对啊,温梨,你抛弃父母,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不怕天打雷劈吗?”
他们深知,温梨是读书人,自然会被那一套仁义道德束缚的。
道德绑架,是他们手中,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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