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我这样对你,难道换不来你一点的回报吗?”
温安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冷静决绝,“若我是女孩呢?”
程秀琴一顿,愣住了。
温安字字铿锵地反驳,“若我像姐姐一样,我是一个女孩子,我还能拥有你的偏爱吗?”
程秀琴快速地摇头,“你不要这样说……”
“呵。”温安笑了,无情地拆穿,“你偏爱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的性别。”
“你的偏爱,让我觉得恶心。”
“安仔,你怎么能这样想……”程秀琴一阵哽咽。
温安眼眶红红,“我最后说一次,有事别找我姐,找我。”
“我作为被偏爱的人,才是最应该回报你们的。”
扔下话,温安转身就走。
道德同样成为了他身上的枷锁。
因为姐姐是一个有温度的人,所以被姐姐养着长大的弟弟,也成了一个有温度的人。
大吵大闹过后,是满天的流言蜚语。
医院也是吃瓜圣地,一传十,十传百。
医院好多人都在指责他们两姐弟没人性,是白眼狼。
温梨和温安难驯。
温年和程秀琴陷入了惴惴不安的境地。
他们还寻思着要到周家去,给温梨一点下马威。
没想到,周清砚不请自来了。
周家少爷出身高门,最是有教养风度。
矜贵有礼,妥妥的一个贵公子。
“多少钱?”温年再一次确认。
“一千万,我安排你们出国。”周清砚将一份合同推过来,“我不想再见到你们。”
温年和程秀琴面面相觑。
程秀琴慌张地问,“周少爷,你什么意思?”
“就是,”周清砚低头,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袖,“让你们滚的意思。”
空气静默了三秒。
“我不是在咨询你们的意见。”
“是在通知你们。”
周清砚下巴微微抬起,眼底凝着一片肃杀的冷意。
“想要人民币,还是要冥币,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
温年对上周清砚冷意丛生的眸光,背脊一凉,汗毛倒立。
周清砚弯了弯嘴角,“我可不是一个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