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自己豢养的。”
……
亚历山大表情严肃，但说不上愤怒不满。
“你很痛苦？”
德里克思索着，缓缓摇头：“死多少人，我不在乎，战斗人员可以培养，钱可以赚。这一些只是惋惜而已。
但我不确定周哲死了没有，因为暗部世界死的那些人，许多人的面部都被炸烂，看不出身份。
如果周哲趁乱逃跑，我想我会很愤怒，但……我却没有太大的情绪，只是觉得压抑！”
……
亚历山大点了点头，慢悠悠的抽着雪茄：
“没有愤怒或者其他情绪，说明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周哲应该没有死……甚至他都不在那几处现场。
这注定是没有胜利者的斗争。
至于损失多少钱和人手，这一方面你成长了……人命对于我们来说，是可以买来的忠诚。而财富，我们有许多垄断资源和成功方法，损失的确会可惜，却不用太在意。
只要能铲除周哲，并且让他成为你蜕变的垫脚石，那就值得。”
……
德里克也没有因为亚历山大的肯定而高兴，只剩复杂了。
“爷爷，归根结底还是杀周哲，可我们现在完全不知道他在哪里，也无法通过暗部世界，指证他是始作俑者。
无从下手啊！”
……
亚历山大瞳孔散发寒芒，悠悠开口：“还是得从华夏想办法。”